人类还没完全学会怎么和AI相处，已经开始研究一件事：怎么让AI“看不见自己”。

最近，一家意大利初创公司 Cap_able 推出了一系列“反AI服装”：卫衣、T恤……乍看之下，它们和普通潮流单品区别不大，但衣服上的特殊颜色、图案和纹理，却能干扰多数机器识别系统。

这类服装叫做“对抗性服装”，它的原理没有科幻片那么复杂：AI识别人类，主要是通过大量数据训练，来寻找图像中的特征规律。当衣服上的设计组合刚好踢中算法弱点时，AI会陷入判断困难，无法准确识别穿着者身份。

2019年，比利时鲁汶大学的一项实验就曾发现，某些高饱和颜色（如强烈的黄色、红色、绿色）以及特定形状排列，会让机器视觉系统错乱。

Cap_able正是利用了类似原理。研究人员通过物体和人物识别软件不断测试，寻找最容易“误导”AI的图案，再将这些元素应用到卫衣等服饰设计中。

不过，Cap_able并不是现实版“隐身斗篷”。穿上它，你依然会出现在监控画面里，也依然能被人类看见并认出。只是对于依赖机器视觉的AI系统来说，你可能不再是一个清晰的识别对象。

创始人迪德罗表示，这类服装的目标并不是让人消失，而是在不遮挡脸部的情况下，降低被AI扫描、追踪和分析的可能性。

在AI时代，一张脸已经不只是脸。它可能是身份验证信息，或是算法训练数据，并被用于深度伪造、诈骗和商业画像追踪。人脸信息具有唯一性和终身性，一旦泄露，无法像密码那样更改，危害更为持久和严重。

当然，想买一件“AI防护衣”，价格并不低。在Cap_able官网，一件基础款T恤标价为1007元人民币，而裙装、裤装等产品价格则在3000到5000元人民币不等。

为啥这么贵？一方面，Cap_able目前仍属于小批量生产，规模效应有限；另一方面，品牌坚持使用意大利生产链，包括科莫、威尼托等地区的纱线和面料，再折算上技术专利成本，最终拉高了单件价格。

Cap_able逐渐推出价格更低、加工流程更简单的T恤。

Cap_able并不是第一个试图“骗过AI”的玩家。早在2016年，卡内基梅隆大学的研究人员开发过一款反面部识别眼镜，通过特殊设计让摄像头误认佩戴者身份。2024年，荷兰设计师Jip van Leeuwenstein也推出过对抗性面罩，通过改变人脸几何特征，让AI更难完成身份识别。

近年来，人脸识别技术应用越来越泛滥。从楼宇出入到消费支付，“被刷脸”现象日益普遍。特别在商业场所，一些经营者以提升服务体验为名，实则通过人脸信息进行精准画像和行为分析，侵犯个人隐私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