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来自《我不是张凌赫的粉丝,但这次我站剧方,中国人想走"硬汉“形象在国际上出圈很难》评论区,标题为小编添加】

想想唐国强和高仓健,以及高大上和奶油小生这些词,我们现在的对“粉底液将军”的讨论,其实就是40年来又一次的审美观转变的讨论而已。

我们都喜欢“好看”,只不过不同的人群对“好看”的认识不同。当某个对“好看”的认识成为社会主流时,自然会有不同观念的人认为自己被压制。

不仅是直观的电视或电影,就算是文字的作品同样也是如此。看看网络文学,主流也是在不断变化的。而当主流变化后,如果读者没有能习惯新的主流风格,就会惊觉自己陷入了书荒。

然而,在认识到循环性的同时,我们的观点也往往是在发展的,就像上面提到的表现革命者时的高大上的抽象感,和现在更主流的表现革命者时的真实感(相应的,精致妆容能否体现真实感的讨论,往往就是在争夺对应的主流话语权),我们始终都是在拓宽对角色对形象对风格对艺术这些的认识。

我个人认为,只要“形象服务于角色”,且和“叙事的可信度”一致,那么就是可以接受的。就像我到现在还不能理解花木兰是怎么在长期在军中生活后还没被发现是女儿身,但这不影响我对《木兰辞》文本本身的欣赏。

艺术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这里的“叙事的可信度”恰恰是基于作品本身的留白度,比如用“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带过艰苦的战斗生活场景,而如果作品里过于填充诸如“口红”/“卫生巾”/“粉底液”这类的细节,自己打破了这种留白,那么我们必然就要基于此去追问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