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哥四个,还有一个姐姐,姐姐比较大了,所以,跟我们玩儿不到一块儿。我们哥儿四个老大是53年的,老二是54年的,老三,也就是我是五七年的,老四是六一年的。1960年到1970年这10年间,我们主要在北京市太平路24号工程兵大院儿,当时叫四所,因为它不是司令部,司令部是14号院,我们主要在24号院住,那个时候呢,我们这帮小孩儿在一起打玩儿就比较调皮,其中最调皮的是我二哥,当时也是打人抢劫。后来呢,小孩的家长告到家里来了,最后父亲呢,还是赢一顿暴揍。老二呢,也比较倔,打的时候呢,不吭声儿,打完以后呢,拽开门就跑了,这叫离家出走,然后呢,把我妈急得不行。当时我弟弟还小,跟老二的关系也不错,一看老二跑了,他小孩也跟着跑了,把我妈气的够呛,最后找来找去,终于在我们家楼下一层一门的一个家里的地下管道,找到了老二,还有老四。这个时候呢,我和我大哥的关系比较好,老二和老四的关系比较好,我们家就形成了这样一个格局。
1969年,爸爸恢复工作了,我姐姐,我大哥被送去河北工厂工作,我二哥被送到官厅水库当兵,1970年我们全家就搬到了西安。搬到西安以后呢,只有我和我弟弟在一起了。我们一起上黄河子校,我上初中,我弟弟上小学二年级。没想到我在黄河中学表现得非常好,完全变了一个人,成了全校学习的模范。所以呢,老师自然把我也当成了学生家长,我弟弟的班主任经常给我告弟弟告状,我呢,有时候好好的跟弟弟说,最后憋不住火了,也踹他一脚,弟弟呢,也不说什么,但是这个时候呢,我大哥从河北调到了西安工作,那么我大哥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就比较长了,我们俩经常出去散步聊天儿,然后他给我买点心吃,我和我大哥就一直走得很近的,后来我弟弟也当兵走了,我下乡了,我大哥工厂,我二哥也复原了,在北京安排的工作,那么后边的格局就形成,北京,我和我二哥在一起,西安我大哥我姐老四他们三个在一起,这样的话呢,差不多每年春节,我们哥儿4个能在西安聚一下,去看老爸老妈,那么在西安聚的时候呢,我们都处得很好,就是那种老大和老三好、老二和老四好的那种好的格局打破了,我们四个都非常好。
我在北京呢,跟我二哥互相帮助,我分了房子以后呢,我二哥带着徒弟帮我来刷房子,房子弄好了,也帮我来搬家,我呢,你也帮着我二哥解决他的困难,一次,二哥受到别人的陷害,我找人给他平反了,这也是很大的一个事儿。我大哥呢,也是出了一点儿事儿,是他们车间主任自己承包这个一个什么地方工程,把他们车间的人都带出去了,结果厂里呢,就正好趁这个机会,让他们自己单干去了,不管了。这样的话呢,大哥,他们就等于稀里糊涂就跟着,就差不多就等于被开除了,那么我也是在北京找了上头的人,把我大哥又调回了车间工厂里,总之我们四个互相帮助,我自己在2002年病得很厉害的时候,在西安调养,治病也全靠我弟弟、我妈来帮助我,所以我们现在哥儿四个的关系都很好,兄弟情义深嘛。
不幸的是,2022年我二哥和我大哥相继走了。不过说句公道话,也不是因为疫情,而是这哥儿俩太贪杯了,喝酒喝太多了,老吴家现在就剩下我和我弟弟,还有我姐姐了。2019年我回西安的时候,正好哥四个都凑齐了,我有一种预感,我强烈要求我们哥儿四个照一张照片,结果没想到这张照片就成了绝照,成了我们哥四个最后的一张合影,所以说现在我跟我弟弟也保持着很好的联系,经常互相帮助。我们可能和大多数家庭一样,兄弟姐妹之间关系都处得很好,这就是我们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