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伦·布雷迪选择此时离开西汉姆联,难免让人觉得她是在逃避——若球队本赛季降级,她本会面临的最终审查。
不难想象,《太阳报》未来某篇专栏会如何描述她的任期:为自己的任职经历感到自豪,并强调她离开时西汉姆联仍是英超球队。
但现实情况却截然不同。
布雷迪总会因推动西汉姆联从厄普顿公园迁至伦敦体育场,并促成那桩被广泛称为“世纪交易”的协议而受到赞誉。
低廉的租金确实是事实——但这只是故事的一部分。
租赁带来的任何收益,都被俱乐部缺失的权益所抵消:球场所有权、餐饮收入、冠名权。在英超财政可持续性规则(PSR)和财务公平竞赛的时代背景下,没有自有球场无疑是一大劣势。
而作为足球场馆本身呢?它从未真正发挥过应有的作用。剥开表面光鲜的外衣,剩下的只有脚手架、临时设施、看台间的缓冲网,这座球场尽管规模宏大,却始终不像是个真正的家。
这只是主观感受吗?伦敦体育场甚至需要用大幅织物来遮盖看台层之间的空隙。
布雷迪在西汉姆联的最后阶段,充斥着决策失误。
转会市场上的过度投入、上一财年监管期间球队亏损超1亿英镑、大量透支未来收入流——与此同时,球队却在积分榜上滑向保级区。
还有任命格雷厄姆·波特的决定。
这一决定在当时就遭到诸多质疑,事后证明代价高昂。如果努诺·埃斯皮里托·桑托从赛季初就执掌球队,很难相信西汉姆联会陷入如今的境地。
所有这些问题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布雷迪离开时,俱乐部的状况并不比她接手时好。
然而,她却以自己的方式全身而退。
我对她的离任感到高兴吗?是的。
但说实话,事情不该这样结束。她本应承担责任——在赛季结束时,而非现在。
因为对许多球迷而言,这更像是逃避必然的问责,而非真正的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