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来自《给父母养老这事我深有感触:这几年我过得心力交瘁》评论区,标题为小编添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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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本人家庭经济上说不上富裕,但也说不上贫困。除了在住的一间老破小房子,宝山还有套房,是2016年我自有的房子拆迁后分过去的,当时分了3套,除了自己一套,另外两套给了父母和妹妹各一套,图个大家开心。而且自己也做些封闭基金类的理财产品,小有收益。留了大约一半作为应急资金,放在保本的理财账户内;
二是父母是新疆兵团退休回沪的,父亲有退休金,大约每月4000多,母亲是家属,后来靠我们为她一次性支付一笔钱,获得了每月大约3000多的退休金。只是父亲习惯自己管钱,哪怕常常忘记存折藏在哪,然后去一次次补办,也不要我们帮他管理。同时,父亲又有将退休金取现后采购的习惯。我们管几次管不了就只能放任了;
三是父母治病加女儿留学,部分活动资金用完后,封闭基金又无法动用,经济上确实捉襟见肘,最困难的时候确实在以卡养卡。母亲去年治病倒是反复问我是不是用了很多钱,我都是硬挺着没告诉她,怕她有心理负担。后来是她硬塞过2万来算缓了过来。当时我还劝她不行把宝山的房子卖了用来治病,我这里不需要她考虑继承的事。可老人就是舍不得,而且她长期住院,要不是我们硬安排,她自己早就放弃了;
四是母亲去世后,我手头一笔封闭基金到期赎回,加上一部分存款,将医院的账单结掉。然后年初开始介入父亲阿尔茨海默症的治疗。我们也知道阿尔茨海默症的不可逆,但相信用对药总能缓解病情,经医生建议,用的是自费的伦卡耐单抗,每月两次,每次大约四针1万多。但这些治疗费用是瞒着他的,只说医保可以报销部分,否则依他性子肯定不治的;
五是家中还有个妹妹,早已移居加拿大,一年回上海一到两次。她回上海基本老人住院她也能帮把手,帮我舒缓了很多。但经济上基本也不能指望,虽然她也会付些费用,但她上班的公司奄奄一息快要倒闭了,看她自己也过得有些狼狈,所以在父母治疗费用上基本没依靠她;
六是妹妹在加拿大没有子女。女儿小学的时候就反复劝我们将女儿送过去留学,我和老婆一个是舍不得,另一个是觉得这么小送过去价值观逐渐西方化,我不喜欢(我承认自己是个民族主义者)。但女儿上初中后,学校的校风很不好,她自己学习上倒是老师布置什么作业她完成什么作业,但另外多写一个字都不愿意。而且14岁的小姑娘过得无欲无求,美食、衣服、玩乐都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好奇心还没她爷爷大。我们觉得这孩子再养下去就养废了,再加上我妹妹年年劝,她老公又是个性格很好的本地人,曾经做过高中老师,退休前在CBC电视台做独立制片人,做事计划性很强,喜欢运动,再加上我们还没答应女儿过去,他那里和妹妹已经跑了蒙特利尔十几所国际中学,每个都详细考察,和校长、老师、学生了解情况,同时开始张罗空出房间安顿女儿了。我和老婆考虑过后还是把女儿送过去。虽然也希望女儿能学出点什么,但更主要的是希望能够开阔她的眼界,同时性格能够更加积极开放些;
七是女儿到那里后,我和老婆主要负担的是学费。吃住都在我妹妹那里,她那里还会经常掏钱为女儿添置些衣服、鞋子等等生活物资,这笔费用算是省下。女儿的学费一般每年在15、6万,主要还有其它费用,比如校服、游学、语言辅导等等。说到语言辅导,蒙特利尔属于法语区。此前的凯尔斯中学还好,只是英语教学,女儿英语还算勉勉强强,在班里一堆国际学生中甚至还算好的,只是今年转到The study,学校从校长、老师到学生在此前妹妹她们去考察时都留下了很好的印象,治学也很严谨,国际学生很少,对学生的管理比较严格,但安排了法语课程,所以法语家教老师必须要请的。
八是经济上虽然压力山大,但个人觉得还能挺住,主要是精神上的压力:母亲去世虽然已有思想准备,但还是很崩溃,现在几乎不敢看母亲生前也我们的合影,看一次崩一次,所以父亲但凡有点风吹草动就担心,就想送医院查个彻底。同时工作上时紧时松,忙起来时脚朝天,加班到凌晨都很正常。现在晚上要醒很多次,醒了后就很难入睡,入睡了做梦不是老人的病就是单位的工作,经常早晨5点不到就醒了,每天睡眠不足4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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